《股票操作学》第一章 第3节 台湾股票市场

推荐人: 来源: K线学院 时间: 2019-09-10 11:53 阅读:

股票操作学》第一章 股票是致富的捷径
第3节 台湾股票市场

  台湾股票市场介绍


  台湾这个名字随着对外贸易的急速扩张、外汇存底直逼一千亿美元大关而驰名国际。台湾制造的轻工业产品及电子电器类产品,已经从欧美廉价市场的货架中,逐渐提升成为中、高级产品阶层。过去欧美人提起“MADE IN TAIWAN”,意思就是劣质产品,认为台湾产品跟30年代日本货一样,不耐用且毛病多。但是1970年以后,台湾产品不但品质明显提高,且多类产品成为世界级的主要产品,如电脑终端机、家庭个人电脑,独步全球,连IBM等大型电脑公司也自台湾采购电脑零组件或周边设备。

  台湾享誉世界的东西,除了贸易很在行外,交通的乱,及股市的无法无天,跟一千亿美元外汇存底一样,名气很大。本书以探讨股票市场为目的,所以台湾的三绝中,我们只简略介绍一下台湾股票市场,让读者了解台湾股市的情况,经由台湾股市的经验,来作为研判股市的参考。

  根据笔者多年的研究,世界各国股市虽然各有其本土性的特质,但基本特性还是有其共同性的。例如:股市是冒险家的乐园,股市充满投机性,股市也充斥各种不法敛财的花招,股市是集各种骗术为大成之所在地,股市是人性劣根性充分发挥的场所等等。而任何国家的股市,都要经历过混沌期、成长期、壮年期、老年期。如果一位股市的投资者,在投入股市之前,先对股市的特性及演变的过程有概括的了解,我们便可透过股市历史重演的特性,去探索赚钱的机会。因为任何人类的活动都有一其一定的轨迹,如同气候有四季之分一样。笔者在台湾股市从事股市分析工作20多年,无论是在股票广播节目、证券专业刊物,或在大专院校演讲,都强调事前了解和掌握股市知识的重要性。因为历史会重演,掌握了它重演的特性,就比较容易避凶趋吉。

  截至90年代初期为止,世界上最投机的股票市场就在台湾。世界股市秩序最恶劣者也非台湾莫属。台湾股市做手公然大肆违法炒作敛财,报上天天报导做手炒股情况,如XX人炒作XX股,在哪家经纪商进出,炒手也公然对传播媒体发表炒作题材,传播媒体也有耳闻笔录,帮助做手炒股害人。换言之,大家都知道有做手不法情事的存在,但是唯独证券主管单位不知道。有位证券专家界专家对此情况有一妙比喻,谓“台湾股市主管机关听任股市不法情事泛滥,不闻不问。犹如某某上某家饭店大树艳帜,大搞色情买卖,不但街坊邻居知道,外地人也会慕名而来,但是唯独警察局管区警员居然说不知道。”这可能吗?

  虽然台湾股市非常无秩序,但是只要懂得股市基本操作知识,反应敏捷,则在乱局中会抓住发财的机会,犹如“乱世出英雄”,在越乱的股市中,风险与机会是并行的。

  纵观台湾股市发展的30年,的确造就不少由白手起家的大富翁或大企业主。小说或电影中的大藏宝之地,必然有各种机关陷阱,只要能躯过这些危险,就可以到达藏宝室。如何去“射”,跟如何去“拿”,都是人生至高的学问之一。

  台湾股市是世界股市中杀戮气氛最浓,危机陷阱最多,当局干涉涨跌最力的股市。危险性极高,导致绝大多数投资人均“壮志未酬身先死”。这些在股市中失败的人群,是以一般散户为基干,但是不少大户与做手亦在列内。

  1989——1990年台湾股市狂飚期间,有人从证券公司的小职员,发财为证券公司的老板,但旋不久却把身家财产又全还给行情表了。有位张姓人士,即曾赚过二十亿新台币(折合美金六、七千万元),风光的时候在酒廊开二、三百瓶路易十三白兰地酒(每瓶约一千美元)。但是正如俗语说:“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一样,股市中太容易赚钱,因此冲昏了头脑,以为自己是创造财富之神,而实际上他对股市基本操作知识却知之甚少,结果未躲过股市重挫的灾难,把赚到的钱赔光了还负债。另外有一位靠炒地皮发财的许姓人士,起初在股市跟做手进出,大有斩获,胆子就大了起来,自己出马当做手,结果是净赔了五十亿新台币(折合美金二亿元),为了还债,还卖掉了不少地。在那段时间内,台湾股市出名的做手,大约有80%垮了。其他那些所谓超级营业员(证券公司业务特佳的经纪人员,幕后大都有做手支持),在高潮过后后,大都日子难过。这些超级营业员之中,谁跟倒霉做手走得越近,倒霉也就最大。有的人从此销声匿迹,有的只有重新发豆芽了。这些营业员(有的是只有20多岁的小姐),在股市热闹时,跑到香港ESCADA等名牌服饰公司,花个十几万港币买几件套装,是小事一桩。浑身上下,肉身以外之物都是名牌,奢侈的程度,令人不可想象。但是这些人中,一两年前还在吃路边摊呢!这些都是小说题材,有机会笔者写本小说再详细“介绍”。

  下面将台湾股市近30年的历史,作一个简单地介绍,这样,读者对台湾股市有点初步认识,对今后操作股票,尤其是中国大陆及香港股票,会有很大的帮助。

  台湾股票市场大致可以分为1965年的初生时期、1971年起步时期、1978年的炒作及无秩序时期、1982年的整理时期、1987年茁壮时期。如果以股票市场整体来看,1964年至1981年这段时间,是做手横行霸道,上市公司大股东胡搞瞎搞,小股东被剥削的时代。社个时代曾被证券行情杂志形容为“战国时代”。1982年至1985年为改革时代。以上两个阶段为台湾股票市场的幼年期。自1986年开始,由幼年期进入青年期。

  台湾股市的幼年期(1962——1985)


  这个时期大致可分为以下四个阶段:

  ①1964年盛极而衰:台湾证券交易所于1962年正式成立,将店头的股市交易市场,改为集中交易市场,使台湾的股票市场有了雏形。当时上市的股票很少,除了台泥、台纸、工矿、农林等四大公司外,以后台塑等公司相继上市,在1964年那年,台湾股市达到了顶峰。然而在当局的干涉下,却造成股市大狂泻,台泥股由300多元一股,跌为100多元一股。这是台湾股票市场一般散户的第一个噩梦,证券公司倒闭、做手倒闭、丙种倒闭,一片凄风惨雨。记得在股市兴旺时,不少家庭主妇上午甚至带着菜篮至证券公司去做股票,酒家女与舞女也大做股票。而不少风头极健的做手级人物,每天下午股市收盘后,家中门庭若市,不是向他打听行情,为虎添翼是希望让点股票,做手那时财气之盛,可以说不可一世,可谓声色犬马,风光极至。

  至今,老一辈的人在谈到1964年台湾股票那段由光彩而堕落的历史时,仍有一股说不出的感慨。因为,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做垫股买卖,只要做对了,短期内即可大发其财。而当时欠缺资讯,股市完全被做手所操纵,所以跟对股票,能打听到内幕消息,就必能赚钱。不过很多当时赚过大钱者,皆因太贪心而倒赔,一场春梦之后,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噩梦。

  在1963年至1964年这一年多时间,由于上市公司很少,同时资本额也小,所以股市完全被公司大股东及做手所控制,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在这段期间,已去世的商界闻人翁昌氏是那个时代典型的做手级人物,也是头号做手,翁氏是擅长联络当时报导股市的新闻记者,通过这些记者来发布他所要发布的消息。当时股市有“四大金钢”,也就是分别代表四家日报的记者,其中新生报记者叶某为四大金钢之首。叶某人很四海,有组织与领导能力,所以不但是四大金钢之首,也是当时经济记者之首。他不但跟翁明昌交情好得不得了,也跟王永庆先生是至交。他曾任翁氏主持某报时的社长,也曾任台湾塑胶公司协理之职。而叶某因与当时的财经首长关系很好,随时可推门见部长,所以当时工商界人士有意见要上陈,或有所请托,叶某是最被倚重的人选。这也是叶某能在新闻界、工商界与财经官署吃得开的原因。

  据说,台湾塑胶公司当年上市以“标售”发行,跟叶某有很大的关系。而叶某与其一伙人,借发布新闻,可以叫某家股票涨,也可叫那家股票跌,原因是消息完全由做手提供,且数家报纸同时发表,在当时资讯极封闭之际,股友皆听消息买卖,所以叶某的“新闻报导”,极具影响力。也因为如此,叶某与其党羽,真赚了不少钱。

  记者跟做手联结在一起炒股票,要算1964年最厉害了。他们在前一天决定写什么股票好,晚上大家回报馆发稿,第二天做手一拉,散户一跟,股价必然大涨,尤其当时投资人对上市公司经营的情况很闭塞,证管会的监督绩效也极差,做手跟上市公司大股东,在股票市场横行霸道,爱怎么胡搞,就怎么胡搞。这一时期的股市可以用“蛮荒时代”形容。证券商更是胡来,自己炒股票不说,还私下放高利贷给客户做股票。很多证券商收客户的保证金,不出收据,因此比较大意的股友,赚了钱也提不走,一直滚上去,结果证券商宣告倒闭,自己又没没有对方的凭证或票据,血本无归,一场春梦。

  由于1964年股市的暴涨暴跌,使台湾股市的险恶出了名,同时元气也大伤,一直到1972年起死回生。

  ②1972年发芽初生期:台湾证券交易所在1967年开始编制“发行量加权股价指数”,是以1966年基期100点计算。开始计算时,曾跌至94.4点。从1967年到1969年底这3年多内,股市像一潭死水,指数最高114.54点,最低110.05点。1971年6——7月间,小有高潮,指数一度涨至149.93点,成交金额也明显扩增。一直到1972年,股市才首次进入真正的多头市场。从年初的125.91点,涨至年底的228.03点,一年内涨幅高达81.1%。到了1973年更是强劲有力,使台湾股市首次出现持续大涨的行情,时间长达一年之久,股份指数自年初的225.7点,涨至514.85点,涨幅高达128.1%。在这一年内上市的股票有国华、华隆、华夏、中纺、台玻、歌林、新纤、南染、力霸、东元、裕和、复木、南侨。尤其是国华化工,承销价180元,一口气涨逾300元,因而带动了以后各公司上市承销热。在当时,只要抽中签,就起码赚50%。一千股2万元的承销价,起码可以赚1万元的差价,当年的币值,100万元可以买50坪的公寓。1973年是台湾股票市场历史上重要的里程碑,这也是台湾股市量与价均有突破性创纪录的一年。1974年因能源危机,石油暴涨,台湾股市受到极大的冲击,反转为空头市场,然后经过两年的整理,自1977年7月底开始反转,进入另一波多头市场。

  ③1977——1982年炒作及无秩序时期:1973年12月底结束的多头市场,经过1974年整年的下跌,最低曾达188.74点,1975年1——6月重跌之后的反弹阶段,指数最高曾达429.02。从1975年7月到1977年8月这段时间,是大盘局,也是整理盘。8月起股市展开长达1年半的多头市场股价以大涨小回的走势,自323点开始上升,年底450.44封关。第二年,即1978年更为热烈,尤其是6月到10月底这四个月,涨速最快。10月6日的688.52是最高点,也是以后四年的最高点。在这段期间,做手最猖獗,以后倒闭的公司如信兴、新玻、新东、展群、大能、永康、大中、宝隆、华成、中信等股,均与炒作股票有关连,不是做手因炒作股票被套而将公司一起拉下水,就是大股东存心炒股票,以出脱烫手山芋,结果是公司倒闭。所有一切,跟当时的证券管理委员会主持人的因循苟且,有密切的关系,其中的黑幕不足为外人道。笔者当时就想,如将个中情形写成小说,一定非常轰动。

《股票操作学》第一章 第3节 台湾股票市场


  ④1982——1984年整顿期:原属于“经济部”的证券管理委员会,改隶“财政部”,“财政部”对风气已经坏透顶的证管会与整个证券市场进行整顿,大量撤换证管会内部一、二级主管,起用有为的才俊之士,整顿上市公司财务,推行电脑交易制度。为1987年股票日成交金额逾100亿元的成绩的出现了奠定了基础。

  1979年第二次能源危机,使股市持续了将近四年的空头市场。1982年8月17日美国与中国发布联合公报,股市陷入最低潮,指数跌破430点。但从1983年初,因国际景气复苏,台湾股市出现长达1年余的多头市场,股价指数最高涨至4月30日的938.30点,才反转下跌,这次下跌的速度空前之大,跌到1985年7月30日的636.02点才止跌回升。

  台湾股市的高股价期(1985——1988)

  自1985年,台湾股市再一次从底谷(636.02点)苏醒,到1986年上旬即曾突破1000点整数大关。不过1986年一整年还是在1000点附近盘旋。主要原因是台湾股市还未能接受1000点指数的价位。从技术分析的观点,加上基本因素具有的条件;台湾股市在W形颈线区域整理了五个月之后,终于在1987年3月往上突破,到了同年10月1日,股价指数创下4673.14点的新高峰记录。但是自从股价指数有效地突破1000点,并从6月到9月底这三个月期间,股价天天大幅上扬,三个月指数大涨3500多点,引起了不去研究股市为何会大涨原因的一些“卫道士”,包括所谓的专家学者,大肆抨击,大声疾呼主管单位应平抑股价,以免股市崩盘后,产生严重的社会问题。

  其中以台湾中国输出入银行副总经理兼证券管理委员会顾问的余雪明的谈话最为荒谬。他在台湾股市突破1600点,大约是1987年4月23日那天,接受台湾电视公司记者访问,公然宣称:“台湾股市某种程度的跌是不可避免的,也许10%,也许20%,现在的一般的说法大概不会超过300点。”在这以前,余氏即曾在报纸上发表“台湾股市已涨到相当高点,再涨就不合理了”等言论。余先生说此话时,台湾股价指数约在1650点附近。这位号称金融专家,又兼具证券管理委员会高级官员身份的知名人士,对股市外行程度到如此,可见当时台湾股市迈向高股价的行程中,遭受来自当局及一些吃不到葡萄者的打击是多么地自然与严重了。

  查阅欧美日等先进国家股票市场的历史,再也找不到像台湾股市那样,经常被当局横加干涉,打压行情的惨死例子,可是台湾股市犹如先天极好的青少年,虽然被抚养人虐待,却无法阻止它的成长,每经过一次严重的打击,往往接着就是一段勇往直前的大行情。

  这种情况自1987年到1990年这四年,最为明显。通常当局干涉手段有:

  ①证管会发出类似警告,或采取所谓一连串降温措施。

  ②“财政部”方面发表打击行情的谈话或措施。

  ③“行政院”方面发表政策性的措施。

  ④经常暗中召集证券商或有关人士,告之冷却股市的决定。

  此外,报章上也会经常出现一些言论,来压抑股市。笔者自从首先预言“台湾高股价时代来临”,及将台湾三商银推介给台湾投资人之后,曾遭受台湾某报团属下的报纸社论及记者撰专文的攻击,指责笔者妖言惑众,配合做手炒作行情。但这些言论都被不断上涨的行情所淹没,并且受到广大投资人激烈的抨击。

  这段时间由于当局施压,造成股市暴跌的情形,有以下两桩:


  ①1987年10月3日(星期六),主管台湾内部安全的调查局派调查人员到主要的证券公司,开始是站在证券公司柜台,或前往公司负责人办公处所。接着就是向证券公司要人,一些副总经理与营业员,被“请”到调查局内问话。问话的内容几近威胁,当然这些执法之士是“懂法的”,表面上讲的话很客气,但是意思很明白,即行情不能再涨上去。而调查局台北处的官员,在答复报社记者询问为何要调查此问题时,居然公司宣称:“股价太高了!”。利用情治人员打击股市,台湾可创下了世界股市纪录。当时“行政院长”俞国华在9月29日答复立法委员询问时表示:“股票市场是民间买卖行为,政府不能干预”。台湾股民一听乐了,于是加码买进。哪晓得四天以后,“行政院”授意调查局,干出创世界股市纪录的“伟举”来。投资人损失惨重,令人痛心。

  股市经过这种前所未见的冲击,股价指数自4673.14点,一路下滑至2297.84点,足足大跌了三个月,跌幅高达50.83%,惨极了。可是股市的大户与重要做手们,却因情治人员在行动前数日即以半通知半警告的方式,暗示会有行动,做手大户应卖股票。这些做手一听当然如奉圣旨,并连声称谢,以感恩的心情,将股票抛出。这也是为何股市气氛因俞院长不干涉股市谈话而炽烈的行情在10月2日就跌128.14点的原因了。

  笔者当时主持两份证券周刊和正声广播公司证券行情节目,本着为民喉舌之职责,抨击了这项打击股市行情的错误。为此笔者也付出了停止在节目中分析股市的代价。一天上午,正声公司杜总经理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告诉笔者“上面”对广播的内容非常重视,而且给予正声公司很大的压力,希望笔者体谅其情,暂时停止在节目中分析股市,让节目主持人播报每日行情,等风波过去后再恢复。

  杜总经理对笔者一直很器重,当年(1978年)是杜总要开辟证券节目,从而使笔者全身投入证券市场,并以分析股市为主要工作。十年来已稍有成绩,且收获不少,这些可以说是杜总所赐。以当时台湾股市投资人对主管当局之不满,笔者完全可以不理会公司受到有关机关压力,而公开内情。但是笔者不忍为杜总带来更多麻烦,甚至影响他的位子,同时考虑到大局的安定,忍耐了下来。

  我突然不在节目中分析股市,接到很多电话与来信,很多听众猜测一定是被“禁播”了,有的甚至要去抗议。读者黄世明来函就问到此事:“近几次没在午间听到您的声音,是否夫子‘吾今不言矣’?我想除了‘有关方面’关说之外,就是认为当前蠢才当道!”他鼓励笔者办的《证券行情杂志》:“本人从股价指数900点,买到2500点,开始订阅贵刊。贵刊在张社长主持下,以读者为重,不见风使舵,以事实、学理为据。故本人遵从贵刊言论,乃为此文表示支持与加油。希望一秉书生讲真话之首先勇气,批评那些损害股市的人及假学者。财政、股市之问题,需政策来配合,在政策不公,假学者妖言惑众之余,贵刊起拨乱反正之效,又岂只是纯证券刊物而已!”

  也因为有了投资人、读者、听众的支持,笔者报导真相的意志能坚持到底。据了解,当时“行政院”有位参议主办这个案子,调查笔者思想是否有问题,以及“攻击政府“的动机,想给笔者戴顶帽子来治罪。所幸那里台湾政局已经不容许这种坑人举动了,再加上有千万投资人的支持,案子不了了之。如果在1970年以前发生这种事,笔者肯定会坐牢吃老米饭的。

  ②1988年证券交易所得税风波是情治人员打压股市风波后的一年,台湾股市又遭受了另一次空前的大灾难,再为台湾股市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污点。

  1988年9月24日中午,刚接任“财政部长”不过三个月的郭婉容女士,举行记者会,宣布了重要开征“证券交易所得税”的规定。这是在中秋节前一天的大噩耗,引起了台湾社会很大的动荡。因为到那年止,台湾股票族人口“包含其家属在内)应已逾700人,股票族已深入政界、公务人员、工商、教育、司法、行政、民意代表等各阶层。各行各业中连菜场的菜贩、路边书摊主、计程车司机等都加入股市。在马路上、餐厅中、电影院、百货公司、公交车上、高尔夫球场上……到处都可以听到人们在谈论股票,可以说台湾已成为“全民皆股”的地步。

  跟前一年“行政院长”俞国华在立法院答复立法委员询问时宣称不干涉股市一样,郭婉容在9月24日宣布开征证券交易所得税之前数日,以同样的口语表示“不干预股市”,结果却使出最下下策,开征不但是劣税,也是很难稽征的证所税,为台湾股市与社会,带来了不安定的动源。

  笔者曾在台湾任财经记者近20年,比较了解证券交易所得税稽征上的困难。因为“财政部”在1970年初曾施行过,不过一年又匆匆停征,其原因就是税务材料取得不易,而且纳税义务人可以循很多途径,跟税务单位玩花样。换句话说,开征证所税要有一定的社会环境,包括完善的个人财税资讯系统,以及周全的财税法令规章。如美国、加拿大等先进国家,国民的收入管道上,均已全面建立档案,从电脑中的个人资料中,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其收入与资金的流向。除非是“合法节税”,否则是不太可能逃漏所得的。一旦被财税单位发现,那就很麻烦了。但是在台湾,当时财税单位不要说建立“全民税务资讯网”,就是已经在各证券公司开户买卖股票的三百多万人,也尚未建立电脑档案。而上任刚三个月的郭婉容为了保密,在决策之前并未与财税实务人员详研征税的各种问题,就匆忙宣布。我们研究她之所以匆忙宣布开征证所税的原因,不是她口口声声的“赋税公平,买卖股票赚的钱,怎么可以不交税”?其真正的意思是借开征证所税来达到压制股市的目的。

  在9月24日(星期六)台湾股市收盘指数是8789.78点,那一周内,股价指数就劲扬862.4点,高达10.9%,每日成交总值也继续刷新,曾有突破700亿元新台币的纪录,以当时新台币与美金的汇率,约为20亿元美金。前一年以情治人员打击股市时,股价指数4673.14点,而1988年9月24日股价指数已达8788.78点,几乎又涨了一倍,主政者听了一些所谓专家的危言,决定再一次冷却股市。可是情治单位已经不能再插手了,唯一能立即将股市打下来的办法,只有开征证所税。于是乎“行政院”和财政部门忘记了前一年股市大跌造成的莫大损失,又一次作了轻率的决定。这一次对政府形象的打击是空前的。因为利用情治人员去干预股市,不是很公开的决策与行动,还可以用其他理由搪塞。这一次是三岁小孩皆知的决策背景,造成的民怨其影响极为深远。

  在那个时候笔者主持的三个证券专业分析媒体——每周六出版的《证券行情杂志》、每周三出版的《证券市场周刊》,及每周一至六每天中午1时15分至1时30分在正声广播公司播出的“证券行情节目”,可以说用尽了“口诛笔伐”的舆论功能。这一次连续不断地为台湾投资人仅益所作的报导、分析与评论,笔锋比前一次更利,为此我们还请了律师来应付可能会有的反应。不过自始至终我们没有接到任何这一类的反应;相应地,投资大众对我们不畏强势,奋战到底的决心与行动给予了支持与赞扬。

  当时我们就将要开片证交所得税的内幕一一报导,并明白指出真正主导开征证所税者,不是“行政院”,而是更上层决策者。俞国华是表面上的决策者。在案发后的“立法院”院会中,每当立法委员强烈指责开征证所税的错误,要俞国华答复时,俞都让郭婉容出面,自己刚退避三舍。由此可见真正的主导者是谁。

  这一次股市发生的风暴,因为当局处理不当,在电视及记者会上展露了很恶劣的一面,使主政者形象大坏,造成了在政治上的一大挫败。从郭婉容在9月24日(星期六)宣布自1989年开征证所税后,自下周股市交易日起,台湾股市连续有18个无量交易日,每日成交值自700亿元,暴跌至平均10亿元左右(最低者只有1.32亿元)这种空前的大崩盘,对台湾投资人损害极大。投资人纷纷走上街头,到处请愿。所幸当时的反对党并没利用此情事来扩大乱象,否则情况还要糟。不过在这次证所税风波上,逼得主政者手忙脚乱,从李登辉与俞国华的谈话中,可以窥得主政者对台湾股市的心态及突然实施证所税的原因。

  ——10月21日李登辉以国民党主席的身份在“中常会”中,对股市连续18个交易天无量大挫的情况,居然宣称“要造个大利多,要银行集中力量返入市场,大约3、5百亿,一定会有显著的效果……”一个主政者,一党之领导,在重要的会议上讨论数以百万人陷入水深火热的事情,研究如何挽救资本市场这重大事情,居然以股市做手的口吻,轻松玩笑谈论,令人匪夷所思。

  ——俞国华在国民党“中常会”中,反对“中常委”李焕要求郭婉容到“中常会”报告开征证所税的原因及经过,并宣称“股市狂飙,本来就是不正常理角,若狂飙到1万2千点,到时候猛跌,投资人受害更加严重。政府必须采取行动,遏阻狂飙,更何况赚钱课税更是应该的事……”。俞国华不小心说出“政府必须采取行动”这句话,等于给郭婉容揭底,因为郭氏曾口口声声说“政府开征证所税不是行政干预”。主政者公然欺骗老百姓,政府公信力扫地,投资人大专喧嚷俞、郭下台,台湾当局的形象空前大败坏。

  在连续18个交易日大崩盘之中,大多数股票鲜有成交,股市9点一开盘就亮起“跌停板”灯号(所谓停板是规定每日股票上涨或下跌的限度,一般情况是5%额度之内,目前台湾已将幅度放宽为7%),各证券公司从人山人海,变成冷冷清清。9月24日股价指数为8789.78点,连续18个交易天的无量下跌,再加上反弹之前一日虽跌76.86点,跌幅高达37%。主政者从未见到这种疯狂的崩盘大挫情形。愤怒的投资人走向街头,社会不安的气氛日渐膨胀,国民党高层也对“财政部”如此草率不负责的决策有意见,再加上群众在连日请愿不果的情形下,逐渐将矛头移向更高层。在这种情形下,来自最高层的指示,向“财政部”转至证券管理委员会,最后落到台湾证券交易所总经理赵孝风身上。10月22日(星期六)一早,赵孝风以台湾证券市场管理人的身份,在台北市来来饭店邀请了台湾股市知名做手雷某、亚聚陈、小沈、阿布拉、小邱、翁姓大姐头等(均为做手的外号)吃早餐。前一天风声已传出去,所以这些做手及主管方面,都已暗中买进,因为连续18个交易日无量下挫后,10月21日,也就是这些做手聚会的前一天,股市成交量由10月20日的4.3亿元,大增为187.3亿元,虽然当天也跌,但已由前一天的跌155.19点,减为跌76.86点。店家个数字的的确确、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交易所或者财政部有关方面,事先已将消息通知各做手,让做手及知情者在低档先吃货,同时让股市在技术面出现有转机的趋势,以便制造反弹的气氛与声势。

  10月22日上午一开盘,因绝大多数投资人都不知情,所以仍然在抢卖,股价指数最低跌至5602.47点,但随即传出交易所总经理赵孝风跟做手在某某饭店聚会,研商将股市搞上去的消息。当然这个消息是做手通过各个证券公司传出去的。做手在放出风声之同时,也大肆在证券公司公然大量买进股票。这种搞法虽然跟进买入股票量不多,但是已达到阻止卖出的目的。因为套牢的投资人经过连续19天的大跌,已经心惊胆跳,大家都怕得要死,就算传出做手联手买进的消息,也不敢跟进,深怕再套牢。所以买进意愿不强,惊慌的投资大众因做手与大户买进,产生观望的心理。有的人等待反弹后再卖,有的人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情况真的已变,再考虑加码买进。

  股市因“政府做多”,当局要行情上去,出现了止跌反弹的走势。广大的股市投资人犹如一盘散沙,在股市不再无量下跌后,就像一个宿命论者,自认倒霉,不再继续抗议证所税的施行了。

  这一段反弹行情持续了一个月。股价指数从10月21日的5615.33点,弹升至11月22日的7485.97点,计上升1870.64点,幅度约为21.2%,等于整理大跌幅的三分之二。但是因为这是重跌之后的反弹,上档待卖的额子没有消化;再加上已碰上已碰上7600点技术面的上涨压力带,而做手们个个精灵,在投资人看好之际纷纷获利了结,在股市再创下700亿元的大成交量,也就是散户跟进者众多之际,因做手的拔档,股市自11月23日开始再反转,经过7个交易天的运作,形成小M头后,再度下挫。这一次下挫不但跌破了上次5615.33点的低点,使散户损失更加惨重。因为前次无量大跌,大家手中的股票都卖不掉,没有卖在帐面上损失不大。但这一段1870.64点的反弹,起初散户不敢跟,等到大家都看好跟进后,大势反转。很多投资人又纷纷在低档杀出。因为股市已跌破前次的低点,技术面大坏。一般报章也不看好后股市,市场迷漫一片“低气压”,逼使散户害怕而忍痛杀出持股。这一波下跌,股价指数最低跌到1989年1月5日的4873.18点。

  这一段“证券交易税风波”,因为主政者错误的决策,不遵守“经济问题应用经济手段来解决”的基本原则,仍延用“人治”的手段来达到施政的目的,尤其是运用市场做手来为主政者解围,为台湾政坛及股市留下了永不消除的劣迹。因为利用做手将股市搞上去,等于警察当局叫黑社会不法分子来维持社会治安一样,荒谬透顶。台湾过去40年虽然在经济发展上有可观的绩效,但也留下了不少笑话,透析出主政者在处理重大股市政策问题时,在理论及实务上的肤浅,技术上的低劣。而相关单位与不法分子联手在股市敛材,形成了台湾股市文化极重要的一环。美国华尔街日报在70年代曾批评讽刺台湾股市是“吃人的市场”,实不为过也!

  那段当局让做手出来搞的行情,笔者一直未鼓励读者与听众投入,要投资人冷静,宜逢高减少手中持股。果不然,做手与有关方面在获得了暴利纷纷卖出之后,股市立即反转直下,而且跌破了前次18个无量交易那段行情的最低点。那时正好是阳历年尾,我们的刊物开始建议投资人在5000点上下,逢低选择我们研究的潜力股,作中长期的操作。笔者的“一周股市”专栏在1989年元旦特刊中,就作上述建议,并指出未来的一年台湾股市有能力向7000点叩关。但是1989年新春一开盘,股市大势仍然欠佳,在反弹三天后,复又下跌,但是笔者仍在专栏与广播节目中建议投资人选择我们推介的股票作中长期持有,并且把手中的股票抱到上市公司去办理过户,不要抢短线,以免浪费免税额。果不然从1989年元月6日起,股市真正地自前次证所税造成的阴影中挣脱,迈向台湾四年多头市场最后一段,也是最剧烈、疯狂的大多头行情。

  台湾股市的整理时期(1989——1993)

  台湾股市1989年一整年的行情,相当戏剧化,元月份开盘大跌245.93点,指数低落至4873.18点。但这是一整年的最低点,从此之后行情走势如同迫击炮,呈急涨、高峰中整理振荡走势,创下了台湾股市历史以来10000点以上的行情新纪录。但10000点的确是一大关口,曾两度跌破,重返万点大关,在大支撑点8000点附近整理。从1989年年底收盘后的线路上,似乎已透出股市在万点大关附近压力重重,当然仍有实力冲关,但能否站得住,值得推敲。

  1990年是台湾股市有史以来特大号多头市场的最后冲刺,以及抵达终点线后力竭而衰,倒地休息的一年。仿佛在爆出最后一束灿烂的火花后,天空又归平静,万点银星一闪一闪,万物都在休息,以迎接未来新的局面。

  这一年的2月10日曾涨至12495.34点的历史高位,同时单日成交金额也创下了2162亿元的记录。从此之后,台湾股市开始在低档徘徊整理。1990年10月1日股价指数跌至2560.47点。在短短的7个月中,股价指数暴跌9934.87点,幅度高达80%。投资人损失惨重,换言之,100元的股票,大约已跌到20元了。虽然1990年10月上旬至1991年中,股市痼反弹至6305.22点,一直到1993年下半年,股价指数仍仅在4000点边上盘旋。从技术面来看,自1990年到1993年,呈现一个下降三角形的愈盘愈狭的情况,今后台湾股市的发展,无论从技术面或基本面,均已到要摊牌的阶段。

  有关台湾的基本面,事关敏感的话题,笔者不愿讨论,只能请求读者见谅。不过基本范畴包括海峡两岸的关系,台湾政治经济的发展,及在国际贸易市场的表现,读者可以根据情况的演变来研判之。

  截至1993年10月,在台湾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公司有80家,股票314种。上市公司资本总额8427.67亿元新台币(折合美金约316亿元),当时的市场股价价值为32918.12亿百新台币(折合美金1237亿元)。证券经纪商255家,其中兼营自营商40家,办理有价证券买卖融资业务证券商42家。

  值得一提的是,台湾证券公司的设备之齐全,为客户设想之周到,应该是全球第一。台湾证券公司绝大部分拥有宽敞舒适的交易大厅,大厅中有很多排塑胶椅子,一般都能供200以上的人就坐。营业所虽然是柜台式,但是很公开,有很多可供买卖的窗口。由于全部采用电脑交易,客户不会感到交易困难。在1989——1990年台湾股市最炽热时,每家证券公司挤满了人,有人为了抢到座位,不惜提早一、二个小时到证券公司门口排队。在交易时间内证券公司大厅到处都是是,摩肩接踵,寸步难行。虽然证券公司内冷气很足,但是因为人家在太多了,免不了乌烟瘴气。有的证券公司在大楼10层以上,楼面特大,可容纳600人以上。这些证券公司的客户可遭罪了。因为每人从一楼等坐电梯上去,就得去狠挤一番。等到12点散场,又得从上面挤电梯下来。大楼内只要有一家证券公司存在,整栋大楼就不得安宁,其他楼面上班的人也得跟证券公司客户一样,狠挤电梯。搞得全楼为之怨声载道,抗议声不断。有家证券公司看到情况真的很难处理。干脆向台北市政申请在大楼外自电梯直达证券公司。这种搞法大概也应是世界第一。

  台湾的证券公司为了因应客户人潮,同时也为了加强服务,有的公司还设有贩卖部,汽水冷饮点心均有,甚至还供应早餐。有的还设有托儿部,请了几位保姆来照顾小孩。证券公司内小孩嬉耍,甚至哭闹声,已成为台湾股市交响乐的一个小主题,真是热闹非凡。

  台北市衡阳街与重庆南路一带,人行道上有很多书摊,书摊的老板大都也是股友。例如,有一天中午,小女君玲去书店买书,突然听见笔者讲话的声音,回头一看,才知道是书摊老板正开着收音机听笔者每天下午的正声公司证券行情节目。由此可见那个时候台湾老百姓迷股市的情况了。甚至连大专院校也迷漫股票气氛。很多学生钻研股票,也想捞一票,经常逃课跑证券公司。所以证券公司中有也可看学生的面孔,有时还可以看到中学生。这些年青人谈起股票,一样头头是道。

  很多公司行号负责人,干脆将公司营运资金拿来搞股票,公民营企业的职员,政府公务员,也大都利用电话跟经纪人联络。所以上午各机关行号有很多心不在焉的人,神情恍惚在想股票,或者头戴小耳机在收听电台播报的股票行情。有的放下事情,交头接耳谈股票。

  每当夜幕低垂,万家灯火之际,餐所、卡拉OK、MTV、酒家、酒廊等娱乐场所,大家谈话的主题除了股票还是股票。各大报竞相扩增证券版。如系商业或经济专业报,仅跑证券新闻的记者,有就十几位。大家各显神通,发掘所谓的内幕新闻、独家报导。例如什么某某大户,又什么某某做手如何,有些所谓的专家到处演讲,例如有人自称是美国某大证券公司副部裁(其实只是一个小分公司的副理),在大会堂公开演讲,报名牌,讲操作方法,又出什么“秘招法术”之类的书,等等。一些对股市略知皮毛的大专院校所谓的教授,也纷纷在电脑、广播及报章杂志上,发表高论,搞得台湾股市专家充斥,令投资人不知听谁的才好。有些公司行号职员,初进入股市即尝到甜头,一天赚个几十万亿容易,所有也没有心思上班。上午跑证券公司,下午泡理发店、“三温暖”。有的干脆辞掉工作,专门做股票,工厂等生产事业因股票热而大量流失职工,规模不大的小企业,只要暂时停工,老板也只有去搞股票了。

  总之,1988年到1990年这几年,台湾可以说“全民皆股”,这种情形当然令一些保守人士不满,主政者也忧心,可是因为欠缺处理股市的专业知识与经验,加以本身具有的官僚气息,搞出来的冷却股市的办法,都违背经济研究法则,闹出大问题,社会为之动荡不安。

  笔者在过去20年一直研究台湾股市,从事于证券专业分析工作,深深地感到资本市场对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中国大陆改革开放的政策,为中国的前途开拓了希望。大陆的经济如能稳定发展下去,则21世纪将是中国人的世纪。今天大陆的证券市场正在以边进边学的方式,快速地发展。我们企盼主持证券市场的决策机构,能多多参考一些先进国家证券市场的经验,再配合中国国情及需要,建立起体制完善,法令周全,管理严谨的证券市场,我们希望台湾、香港等地证券市场发生过的问题与错误,不会在大陆证券市场出现。证券市场的硬体容易建立,但证券市场的管理,却是一件艺术与智慧的工作。证券市场是需要一步步去建立的,如同盖一栋房子,基础必须打好,才可以起更高的楼宇。证券市场最忌以搞运动或搞目标的方式去开展,因为运动与目标内有勉强的成分。“自然”与“水到渠成”,是证券市场最基本的管理方针。一家公司如尚未建立起公信的会计制度,就无法客观估测资产及经营绩效,如果为了达到财政上的目的,而匆忙将这家公司股票上市,等于在不稳固的基础上将房屋盖好,将来必然会发生问题的。

  同样,一位投资人如没有证券专业知识就投入股市,等于没有眼睛在马路上行走,是极为危险的事情。本书就是为投资人具备专业知识而编著出版的。笔者并不要求每位读者都能将全书彻底了解(当然如能办的到最理解),以笔者经验,如将K线研判方法多多研究,并略具本书上一些基本分析的知识,就可以进入股市。但是具备这些基本知识,并不代表一定可以股市大有斩获。因为本章第一节曾指出,操作股票是展现一个人的个性、智慧及判断力,同时还要有果断的行动能力。

  股票是致富的捷径,是无可置疑的,但是真正能在股市获得成果者,百分率并不高。我们企盼阅读本书的朋友,在获得了初步的专业知识后,好运随着而来,能抓到机会,进而开创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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